铁头除了开出租车外,还做一些五花八门的事,拉皮条是其中一样,这种工作如果干的好,可以赚不少钱。
不过铁头干这个不是完全为了钱,更主要的是他想跟小丽和小妖这两个女孩能近点,在他看来,能跟这两个被夜总会称为状元和探花的女孩睡上一觉,就算死也不枉为一回男人,这是铁头前半生最大的心愿。
只是一直以来,夜收入三四万以上的这两位女孩从来不正眼看他。
这次他打晕了高风,拿到一百多万,根本就没想着逃,而是先去找人赌了一把,过了一把赌瘾。而后来找这两个女孩,完成他的梦想。
现在他实现了,八个小时,他上皇帝一样度过,却丝毫不觉疲惫。
小丽和小妖人对付男人是一流的,却被吃了强力**的铁头折磨的没了力气,软软地躺在床上,接受着铁头没完没了的攻势。
铁头是玩这个又换那个,啃完这边啃那边,恨不得把花出去的钱用自己的嘴和命根子赚回来,身体的负交叉运动从他出现到这里几乎是没有停过。
高风之前经常听铁头唠叨说锦胜的两个女孩漂亮,发誓有钱了就睡她们。他猜测铁头这头狼有了钱一定会来这里,一打听果然没错,于是他花了三百块钱,从一个相熟的服务员的手里买到了牡丹阁包厢的备用门卡,没一会就来到了牡丹阁包厢。
不管一个人的梦想再扯蛋,但有梦想总归没梦想好,在这点上高多还是挺支持铁头的,所以一进门的时候,他并不打算立马对铁头下手。而是搬了张椅子坐下,点了支烟,欣赏起了珠帘后的风光,一男两女的游戏。事实上能近距离的观赏这种事情,高风也觉得非常享受,至少比看H片来的过瘾。
铁头曾经一度在高风面前吹牛说自己在女人方面很厉害,可以金枪不倒,高风从来不信,他觉得瘦不拉机的铁头绝对是吹牛。
坐在外边看了好一阵子,看着铁头没完没了的对两妖精一样的女孩功城略地,他信了。
两女孩完美到销魂的声音和雄性们听到就会浑身发热起反应的声音,高风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铁头死皮赖脸地要跟自己学赌术了,在铁头的身上,他看到了“美女身上死”做鬼也风流的真理所在。
一个多小时后,铁头这才终于停止了运动,躺在了床上大口喘着粗气:“太爽了,现在叫我死都不亏。”
高风这才站了起来,掀开的珠帘:“铁头兄弟,舒服了吧?你要真想死,我现在就可以帮帮你。”
铁头被高风的声音吓蒙了,哆嗦了一下,呆呆地看着高风,这现世报也来的太快了吧。
小丽和小妖并不知道高风来的目的,而高风的笑容让她们还以为高风也是来玩的,不以为然地坐了起来。
行行出状元,做小姐能做出名声,可不单靠身材和床上功夫,眼光也很重要,要第一时间识破顾客是否是个有钱的主,会不会给小费。对待不同的人,要用不同的态度,这样才能很好的利用自己赚取更多的钱。
小丽在这方面远胜于生意场上的销售精英,她一眼就发现了高风的与众不同,一身的名牌,不凡的气质,觉得发财的机会来了。
做小姐是为什么,当然是为钱。这样的主小现可不会放过。她魅惑地笑着,振作起疲惫的精神,嗲怪地声音道:“老板,双飞的话,要加钱的噢。”
能被称为状元,在勾引人放面小丽是精英中的精英,无论是声音还是眼神都是不般人所吃不消的。
高风笑了笑,坐在了床边,高风也好色,比铁头有过之而无不及,但对于小姐他的兴趣远不如铁头,他逢场作戏地摸了下小丽小柳腰道:
“真漂亮,只是出了太多的汗,味道不好。钱是小事,你们先去洗洗,休息一会,我跟我兄弟说点事,半个小时后过来,你们来,我给你们的价格绝对比这头牲口的要多两倍。”
一天时间,铁头给她们付了四万,这已经算是天价了,高风说了个两倍,她们的心里都乐开花了,小丽捧着高风的脸,亲了一口,随后穿了衣服。
随后依依不舍地撩拨了高风好半天,发现高风是真心觉得她们身上的味道不好闻才出了门。
嘭的一声关门声吓的铁头又哆嗦了一次,小姐们看不出来高风此行的目的,铁头可太清楚了。完了完了,这下不死也得半死,铁头在心里念叨着。
高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回头看着铁头,语气倒也平静:“铁头兄弟,胆子不大,干的事还真不小。你行啊,两个女孩,都被你整的没力气了,这方面以后你得多教教我才行。”
铁头被高风看的直觉浑身冒冰冷,他太了解高风,越是平静暴风雨来的将越猛,他拉着被子盖住了私处,怯生生地笑着:“大哥,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,其实我是吃了药,两百块在一个老头子那里买的。四万块钱睡女人,不吃药太亏了,钱钱还没…没花完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真那么厉害呢,原来是吃了药,哈哈。你他娘的,骗我差点以为你真是金枪不倒。”他干笑了两声,接着脸拉了下来。
“你还想把钱花完啊!你个禽兽,你倒是好,折腾两个小姐。知不知道老子我被两个死变态折磨,你个贱人。”
说完话后,他倒拉着铁头,把铁头拉下了床,几脚踹在了铁头的小腿骨上。
“爷,爷,痛痛。”铁头杀猪一样的叫了半天,痛劲刚过去,扑腾一声跪在地上。啪,啪,几巴掌狠命煽在自己的脸上。
没人比铁头清楚高风的手段,如果高风要是对自己对手,八成脸得变相,自己动手还是比较好。
高风一动不动地看着铁头,直到铁头把自己的脸打的通红,手都没力的时候,他才适度地哼了一声,表示满意:“变聪明了,不错,孺子可教。”
铁头看高风点头,挤出一丝笑容道:“兄弟,你看我也打自己了,你也打我了,我花的钱就当你分给我的好了,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我是你的奴隶,我是你的仆人,我是你的……。”
铁头一会叫他哥,一会叫他爷,现在又要做他的仆人,为了自保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口,高风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铁头。
“分你二大爷的毛,你把我打晕,让那女的差点把我给JIAN了,你还好意思说分钱。”
铁头看高风不生气了,挤出一丝笑:“哥,其实那女的也不错,你不吃亏的,他是我高中时的校花。”
“是吗?”高风咬着牙,从牙隙里挤出两个字,几个巴掌甩在了铁头的光头上,随后对着铁头一通猛踹,铁头不提方青还好,一提方青高风就来气。“什么校花,就是一条母狗,我的脸就是她咬的。”
“爷,爷,爷,你是我爷,别打了。”铁头被打的抱着头,卷曲在地上,连连叫爷的时候,高风才停下了脚,活动了一下腿道:“你爸爸的,走,带我去拿钱,敢出卖我,今天我心情还不错,不跟你计较,下次我就直接踹死你,真你妈没义气。”
“你打爽了,你当然心情好了,草。”铁头低声嘀咕着,这才穿上了衣服,哆嗦着从柜子里拿出了箱子。
看到箱子里的钱时,高风傻眼了,箱子里只有半的钱。
接着他一拳头打在了铁头的脸上,铁头被打的撞在了茶机上,撞掉了一颗牙。高风准备对铁头用脚的时候,铁头顾不上掉牙的疼,又一次跪了下来,抱着高风的脚,道:
“风爷,风爷,你别冲动,你打死我钱也不会回来,我知道你会赌,钱我输给严实在了,我带你去,求你了,你再打我连我妈都不认识了。”
铁头的脸青一块紫一块,嘴里流着血,瘦弱的身体哆嗦着。高风实在有些不忍心下手,白了铁头一眼道:“你还知道要留着脸见你妈,我觉得我够不讲义气了,你比我还不讲义气,洗洗脸带路,你个杂碎。”
“好好。”
铁头洗完脸,带着高风去了石村。
高风之所以跟铁头处的来,并不完全因为铁头能给自己跑腿,更主要的是,铁头跟自己的性格相似,都是那种没心没肺喜欢自由,势利却不是大奸大恶的人。
夜晚十一点多钟,整个城市都安静了下来。而坐落在石村的地下赌场里却异常热闹,皇宫一样装修的赌场。有打麻将的,打鱼的,斗地主的,玩梭哈的,凡是赌钱的设置一样不少。
瘦的皮包骨头的严实在一间超豪华的包厢里,和市长的儿子华东山,放高利贷发家的肌肉男王朝,还有一个道上混的兄弟玩着梭哈。
这几个人在华阳市地下都有一定的名气,他们桌上摆的码至少不下百万。
严实在这天的运气不错,凌晨的时候赢了铁头的五十万,这会又赢了近五十万,红着脸,也不知道是空调吹的还是开心,总之表情很是惬意。
他的怀里搂着一个精致小巧的女人,皮包骨头的瘦手不停的在女人的腰上游走,嘴里叼着雪茄,很大哥的样子。
“严老板今天运气不错啊,都让你一个人赢了,今天晚上你得请客,把你夜总会拿的出的那几个小姑娘叫来陪我们才对。”
三十岁不到,微微有些发福华东山又一次拿了一手烂牌,强装着笑脸丢在了桌上。
“那没问题,今晚我的小妞,你们选,要几个有几个,不过我怀里这个不行,她是我的。”赢了钱的严实在爽快笑着,他怀里的女人则是嗲怪地说了句:“讨厌”。接着几个人笑了。
严实在的手下武小飞走了过来,低声对严实在说着什么。
这人至少有二米高,结实的肌肉撑开西服的感觉,眼神冰冷,孔武有力,胳膊上的古怪纹身带着一丝邪气。他是专门帮严实在处理一些不干净的事情,严实在手下最得力的角色,阴狠毒辣,无恶不作。
听完武小飞的话,严实在那张瘦脸激动的抽搐了两下,眼中闪着金光道:“那人又送钱来了,这是好事,让他们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