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子敲门没有人应答,一心想着杀了高风的方青,一脚踹开了门,整片门横躺在了地上,砸起一片灰尘。
铁头的房间跟高风的房间一样大,唯一不同的是,这房间比高风的乱多了,说是狗窝也不为过,桌子上全是方便面盒子,难闻的气味让人想吐。
方青看了眼电脑,并没有对打开密码箱的程序太在意,也没有去寻找好不容易抢来的箱子。
而是把目光移到了倒在地上晕过去的高风身上,她咬了咬牙,露出杀人的目光,哆嗦着双手,向高风走了过去。
随后对着高风的背一通猛踹,毫不留情,有把高风踹成肉饼的架势,砰砰的声音,晕过去的高风被她踹的都在抽搐。方青的高跟鞋的后跟很尖,高风的衣服踹破了几道口子,被踹出的几道口子,可以看到脱皮后带血的肉。
当方青的脚对中高风的头时,一边欣赏的平子这才上前,一把拉住了方青:“你疯了,杀了他,你能把钱找回来?”
方青这才停下了脚,接着她找来了绳子,用高风绑自己的方法把高风绑在了床上,几个大嘴巴掌甩在了高风的脸上,直到高风的脸通红,她的手发麻她才停了下来。
“你还真有意思,打一个晕过去的人。”平子讽刺地说,从卫生间里接了一盆冷水,泼在了高风的脸上。
“他就是个贱人,打他算轻的,不杀他就不错了。”方青恶狠狠地说道,把高风打的皮开肉绽,自己也是累的气喘吁吁,她还是感觉不够过瘾。只是她也知道,如果再打下去就得死人,尽管气,但方青没有杀人的欲望。
好半天后,高风这才勉强睁开了眼睛,感觉背上一阵火辣辣的,钻心的痛。他看到方青那张得意洋洋的脸,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硬是装作没事人一样,诡秘地笑了。“姑娘,钱已经不在我这了,被光头拿走了,你要是想找回来,就应当先去找他,他一定走的不远,说不定现在还没出石村呢,再晚恐怕……。”
“很能挨啊!”方青用高跟鞋踹高风的时候,用了多大力,她自己很清楚,一般人早就痛的哭爹叫娘了,身体不好的死都有可能,高风的风淡云轻,让方青很惊讶。
部队是最磨人的地方,想成为特种兵,就得经得起炼狱般的煎熬,高风受过比这更重的伤,因此他的忍耐是常人所不能想象的。
“别这样看着我,小姐,就你那小胳膊小腿的,想弄痛我,你想的美,爷我是铁打的。”痛的要命,可这货依然不改满嘴胡柴的本色,装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。
为了让自己不感觉那么痛,他把目光移向方青的胸口,想象起了趴在方青身上的感觉,还真别说,这样一来他是真正不感觉怎么疼了。
方青听到弄和小姐这样的字眼,又见高风贪婪的表情,还没完全消失的怒火又焕然了起来,顺手抓起电脑向高风的脸上砸了过去:“贱人,我今天要是打不死你,老娘我就不叫方青。”
电脑的一个角砸在了高风的嘴上,掉在了地上,摔成了两半,高风的嘴唇被撞的裂开了。
他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上和血,再被这娘们打下去,说不定真会被打死,高风不得不正经起来:“你要想对我做什么?你就做,反正我现在被绑着也反抗不了,如果想拿回钱,你得快去找那个光头,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,你打死我又有什么用?”
高风说的很有道理,他说话的方式,方青接受不了,什么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方青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紫,肺都有种要炸了的感觉。
随后,她从平子的腰里抽出了枪,顶在高风的下额上,猛捅了几下,枪头顶在了高风的额下威胁,道:“把你的朋友叫回来,要不然我就开枪杀了你,我就不相信你不怕死。”
“你太狠了,这样下去我不死都不行。不过我怕死也没用,告诉你,他不是我朋友,如果是我朋友,不会把我一人丢这里。还有,你对我恨之入骨,如果我现在把我朋友叫回来,你会拿了钱,还会杀了我?”
高风这个时候认真了起来,而且是面不改色,钱不在自己手上,他是不相信方青会杀了自己。
“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,我……我……”高风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高风,气的方青哆嗦了一下,咬牙打开了枪的保险,拉了枪栓。“你可以去死了。”
高风真死了,钱就拿不回来了,平子一个飞脚踹的方青滚在了地上,随后跳过床。反制了方青,把方青的手脚绑了起来:“看来你拿他没办法,还浪费我的时间,他根本就不怕死。”
又一起被绑起来的方青愕然地看着平子: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你以为我会跟你合作,让你再玩一次,你看我像傻比吗?”平子抱起方青,把方青丢到了高风的身边:“等龙哥来了再收拾你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好,过瘾,打我,让你打,爽吧,这叫一报还一报。”高风贱兮兮地笑道,方青被整治,让他的心理得到了些许的平衡。
人之贱,则无敌,笑话的方青不说,他还要让平子生气,贱笑道:“这位兄弟,你还别说,你挺傻比的,连女人都打。”
平子一巴掌甩在了高风的脸上。“你给我闭嘴,小贱人,你还真是不知道死活,谁都得罪,一会有你好受的。”
方青看着吃瘪的高风,忍不住笑了一下,回头看着平子:“平子,有话好好说,别这样,放了我,我帮你把钱拿回来就是了?”
平子摇了摇头,他才不会相信方青会帮自己拿回钱,信誉,在平子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文钱,方青能出卖自己一次,自然会有第二次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,一个女人,长的这么漂亮,却一点节操都没有,你活该,这是你就得的,知道不,打我,现在打不了了吧。”
高风的腿被绑着,用膝盖撞着方青的胸一下。在这个没有节操,混乱的世界里,能整治别人一分钟,他绝对不会浪费六十秒。
方青也不是吃素的,一口咬在了高风的大腿上,撕掉了高风裤子上的一片布,她吐掉了布片,他嘴上的皮也被方青咬下一大片:“叫你乐,你乐啊!你个贱人,看你还乐的出来。”
高风痛的咧着嘴道:“没事,就当被狗咬好了。”
“方姐,这家伙嘴很硬的,你要真恨他,你就再往上一点咬,让他断子绝孙好了。”
平子指了指高风的两腿之间,微微隆起的地方说,这招很损。高风是怎么欺负方青的他太清楚,他是真怕失去理智的方青那么干,不由哆嗦了一下。
方青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咬一个男人的命根子,方青还没有疯,她干不出来,瞪着平子:“滚你妈的,你比他还贱。”
平子坏笑着,对高见眨了一下左眼睛。戏谑地笑着:“你有救了,这女人不知好人心,她刚不是要杀你吗?现在有机会她不要。”
高风心里很清楚方青对自己的恨,他是真怕平子这头恶魔说服方青对自己的命根子咬一口。
一个男人,丢掉点肉,挨点打,断个骨头都算不了什么,可是要是命根子断了,那就真没活活了。急忙对方青说:“别那么干,我会帮你把钱找回来,真的,真会帮你要回来的,别别……”
“恶心,闭嘴。”方青用力翻身,背对着高风,要说杀高风是一点没问题,但要咬掉高风的命根子,她还真干不出来,就连看那个地方的勇气都不是太足。
方青翻了身,高风这才死里逃生地大喘了起来。
两个劫匪,一个退伍兵,互相都有仇恨。三个女人一台戏,二个男人和一个又人也能演一台戏。
二十个平方不到的小屋子,贼热闹,不想打架的平子,开始练**,骂完这个骂那个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屋子里又来了两个人,穿着女式西服,一条长裙一双高跟鞋的中年男人是乔十二,正是挡过劫持押钞车的变态。四十来岁的样子,扎着两个辫子,留着八字胡,涂着滴血的口红,活脱一妖精。
走在乔十二前边的是个很结实的中年人,这人就是国际上出了名的匪首肥龙,一张横脸上肌肉紧绷,眼神中暴戾气很重。给人一种很阴很冷的感觉,风衣下毛衣呈现的线条可以看出他发达的肌肉,沉稳而杀气十足。
高风读过关于肥龙的报道,也知道眼前的人是个不得了的角色,不过他是一点都不怕,这也不奇怪,在部队的时候,他对付的不是亡命徒就是杀人犯,就算再厉害的坏蛋,他也不会放在眼里。
倒是乔十二的打扮,引的他一阵恶心,干呕了起来。
肥龙瞪了一眼妖里妖气地乔十二,也是很厌恶的样子,道:“站门口去,真恶心。”
随后他坐在了床边,小眼睛盯着方青,戒指在方青的脸蛋上划出一个红色的印子:“方青,告诉我,为什么要拿着我的钱叛变,这几年我对你不错,难道你不怕死。”
没等方青回答,他又把目标转向了高风。几年前,肥龙还不是那么出名的时候,他会经常会去听音乐会,享受一下音乐带来的安宁。有一次在华阳市艺术协会举办的演奏会上,他见过高风。
能做到国际刑警都头痛的位置上,他的记忆力很强,一眼就认出了高风。对高风客气地点了点头道:“小子你还真行。”
接着他又对方青说:“今天你不会死,因为你绑的这个男人不错,比那一百多万要值钱数倍。”
高风有些玩味地看着肥龙,一点被绑架了的感觉都没有。笑道“还是龙爷识货,我是比那一箱钱值钱,不过恐怕你拿不到。”
方青不解地看着肥龙的高风对话,她这时候也觉得在那里见过高风,可是一时之间就是想不起来。
“没事,我会想到办法的。”“方青,给我个答案,为什么这么做,我想听实话。”
方青是为了报仇,可这个时候为了保命,她不得不说谎:“龙哥,是平子,是他跟乔十二的主意,我是被他们逼的,他们让我带着钱先走,没想到碰到了这个贱人,真的,我不是要叛变,我真的没想过。”
“这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,人与人之间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真诚和信任了。”高风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