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说...，你说不说.....，啪啪啪...”
黑暗的监牢，十分压抑。
人屠牛怒狂皮鞭不停的挥舞，鞭挞绑在十字架上的囚徒身上了，血痕交错，被抽的皮开肉绽，隐隐都可以见白骨狰狞了。
囚徒早就昏死过去，就算他想招了，也没法子张口说啊。
“啪啪...”
牛狂怒发疯，挥动带着倒刺的皮鞭还是不停的落下，在他眼中囚徒就是一团肉，不在乎他们口中的秘密，只想泄愤。
他身边立着一排狱卒，全都低着头颅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“啪....”
囚徒一滩肉生死未知，但是那条皮鞭率先坚持不住了，啪的一声掉成了俩截，牛怒狂恨恨的将手中半截皮鞭甩在地上：“废物，都是废物，气死我了....”
狱卒赶忙在拿来一条新的皮鞭跪地高举过头递给牛怒狂。
“哼....”
牛怒狂接过，又抽了俩鞭停下了，甩了甩手臂。
到不是心有仁慈停下了对囚犯的折磨，而是力气宣泄太久，手臂酸麻有些抽不动了。
“弄醒他...，”牛狂怒低吼。
狱卒早就为牛狂怒准备了一条带着舒适软垫的太师椅，伺候他坐下之后，舀起一盆冷水，劈头浇在囚犯的面上。
清水盖头化作血浆冲下。
“咳咳....”囚犯咳嗽转醒过来，生出舌头舔着开裂的嘴唇，舔吸停留在嘴唇裂缝上的清水。
受尽折磨，已经好几天没有进食喝水了。
一顿皮鞭换来口舌湿润。
“嘿嘿...，”牛狂怒瞥嘴冷笑：“莫大领主，滋味可还好受啊？怒狂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，还请提出来，我一定就改。”
见这份凄惨样，牛怒狂很开心。
莫囚徒舔着血水没理他。
牛怒狂示意狱卒：“莫领主渴了，还不赶紧奉茶。”
“是....，”狱卒连忙道。
俩个人走了出来，来到莫囚徒身边毕恭毕敬的行礼：“莫领主，小的给您请安了，这就给您奉茶。”
一狱卒，舀起一盆冷水，捧着。
一狱卒，抓起莫囚徒的头颅，嘴巴强行张开。
冷水盆对着莫囚徒的口，不停的往下灌：“领主大人，本监狱粗茶淡水，您见谅，不过您老人家放心好了，这全都是干净的山泉，您就放心喝吧，绝对没什么砒霜毒药。”
冷水冲进咽喉，呛的他不停咳嗽。
水往外涌，刺激鞭痕伤口，疼痛难当，身不住的筛糠。
莫囚徒都被折磨了不知道多少岁月了。
今天的阵仗虽然不是最疼苦的，但也不算是最轻松的，人屠牛怒狂杀进北方，屠灭了一座城，杀了百万之众，就带回来莫领主一个人。
心情不好来折磨。
心情大好也来行折磨。
牛怒狂拿捏十分有度，每一次都不把莫领主弄死，留下一口气，下次接着在玩，他已经不在乎从莫领主口中得到什么，只为寻求折磨的快感。
牛怒狂心情不好折磨莫领主以后，心情都会有所改观，心情大好的时候，折磨莫领主以后，心情更好。
为了折磨而折磨。
倒干净了一盆在倒一盆。
莫领主浑身上下洗了一遍，干瘦的身肚皮鼓胀，如同蛤蟆，口中不停呛水，最后连鼻子耳朵里面都在往外冒水。
实在撑不下去了。
牛怒狂摆手，狱卒会意停下。
在不停下，他们都受不了，拿着盆水不停的倒，手也麻呀，走到牛怒狂身后的时候，手臂不禁甩了下。
水珠飞乱，一俩滴轻微落在牛怒狂的头发上。
狱卒察觉神情惊恐，脊梁骨发寒，瞬间停下动作，站在牛怒狂的身后，大气不敢喘，心脏爆炸欲裂。
“拉出去杀了...”牛怒狂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狱卒腿脚一软，跪倒瘫软在地上，头颅咚咚的凿，瞬间炸起鲜血：“大人饶命啊，大人我尚有妻儿老小，饶了小人吧。”
牛怒狂面色不变：“一起杀了吧。”声音平淡，好像说的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，视一家人的生死如同草芥不如。
狱卒知道没希望了，牛怒狂杀百万人都没有眨眼睛，杀灭一家一户自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“啊...，”狱卒大吼嘴巴张开，扑向牛怒狂想咬下他一块肉来。
牛怒狂眼角一瞥。
‘噗....，’狱卒整条身都化成了血雾，涂抹阴沉的监狱更加阴沉。
狱卒的修为并不弱，已是繁星之能，而且他还是武者，皮骨坚硬远比常人，这样的修为如果放在洛川，可以撑起一个家族兴盛了，可牛怒狂一道眼神就杀死了他。
人屠.....，有屠人的本事。
剩下的狱卒大气都不敢喘。
全都屏气凝息的站着，害怕这位人屠会泄愤将他们全家也给灭了。
“咳咳...”
莫领主咳嗽稍稍恢复点神智，头颅挣扎抬起一丝，俩眼一缝微丝看了牛怒狂一眼，头颅就重重甩落。
眼睛虽然只露出一缝，但其中嘲笑明显。
“啊....”牛怒狂气的发疯，从太师椅上跳起，挥鞭一顿狂轰乱炸：“让你笑，让你笑...”
“啪啪....，”皮鞭落下，莫领主身上不仅流血此刻还在流水，但是这一次他确实没有昏迷，一直都保持清醒，眼睛一直都睁着一条缝。
牛怒狂皮鞭抽的不解恨。
身成幻影瞬间冲到莫领主身边，拳头点落轰上俩拳，顿见骨头粉碎的声音，一把抓住莫领主的咽喉：“你们莫家完了，那个女人已死，唯一的血脉也被老牛我扼杀了，你们莫家全族被灭，没有一个活着了，你死了都没人给你烧纸，老夫，可怜所以不让你死，感谢我啊，你应该感谢我知不知道？”
“呼呼..”
莫领主呼吸突然剧烈起来，手臂还挣动，他愤怒了。
可是铁锁加身，他争不开十字架。
“哈哈...”
感莫领主的愤怒，牛怒狂很高兴，心满意足，将他放开，转过身去：“孤影...”
“老奴在...，”铁窗阴影中，一条暗沉的身浮出，声音是一个老者，但他头脸全都藏在阴影中不知真实年龄几何。
牛怒狂面色又以阴沉，他的心情怎么能好。
独孙被杀，求见首相，确是碰了一鼻子的灰，愤恨如爆发的火山，折磨莫领主不够，冤有头债有主，有一个人必须要杀。
他杀了自己的孙，要他偿命，灭他全家。
牛怒狂目光瞥向铁窗，无情的他，此刻眼中确是闪现几分柔情，白发黑发最伤心：“你知道该怎么做吧？”
“老奴明白了...”黑影遁进阴沉中。
“都杀了吧，他们不用回帝都了，方琦在下面也寂寞，将他兄弟送下去陪他也好，方琦一直想艳鹊罗琳做老婆，也送她下去吧...”牛怒狂平静说道。
遁进阴影中的孤影身僵住。
艳鹊罗琳可是神殿禁卫啊，她还是一方队长，这可是由首相亲自选定的，击杀她不就等同于得罪首相吗？
王大年等人家族虽然不如牛家势大，但他们能在帝都立足根基不差啊，将他们后辈杀了，不怕树敌吗？
孤影迟疑：“大人....”
“好了，我知道后果，”牛怒狂有些不耐烦。
“是...”孤影消失。
....
平阳城外。
云舒看着倒在地上的王大年，面上并没有浮出多少笑容，反而疲惫占据主动，又杀了一个。
离开洛川以后自己一直在杀人。
出玉府只不过是想找点吃的，确是引出了这么多麻烦。
心绪有些起伏。
“呼...，”甩甩头，目光又见锐利，弱肉强食，天地法则本就是这样，那些人不怀好意要杀自己，屠灭他们应该。
还有一人。
朱海阔，不能让他逃了。
等灭了他之后，要重新折返回去，寻找机会同玉修缘一起将艳鹊罗琳也给宰了，灭了她们之后，就没人知道自己的样貌，至少可以暂时安全。
转身准备离去。
“不...，停下....，”温柔无力的声音突然于耳边响起。
云舒身瞬间凝固，面上大起惊喜，连声吼道：“是你吗，百世静一？”
“他身上有东西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