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刚盾?”公主眼睛一瞪,不可思议道,“你居然要金刚盾!!!”
公主的反应都在他意料之内,林轩挥了挥手,一脸无奈,“这就是我不想告诉你的原因。”
公主饱读诗书,金刚盾何物她自然知道,舜光恨铁不成钢道,“你就别想了,你杀了皇族还想要金刚盾,我们帮你是好心,你别...”
“住口!!”
公主暴喝一声,将舜光推到一旁,“我不允许你说我的战将!”
在舜光一脸不解下,公主绝对帮助林轩度过难关。
事后林轩问她为何,后者微笑,告诉他因为你叫林轩。
三天后,皇室墓地。
这日天微暗,草地上站了满了人,每人身披黑衣,为首黑衣人攥紧拳头,眼眸燃烧着火焰,旁人不断上前安慰他,那人一语不发,埋头紧盯身前的坟墓。
插在泥土上的墓碑在这傍晚显得异常诡异,上面刻着一行字,字迹苍劲有力,上面写着——
陈韵宇,死于894,猴。
“弟弟,别伤心了。”
安慰他的是陈迂曲,帽子较大,遮住了他半个脸。
那人依旧没有说话,一脸呆滞的转向他,而后继续向墓碑望去。
“三皇子,节哀顺变吧!”
旁人走到他跟前,劝道,“三皇子死于非命,定是恶人所为,我们一定会将犯人逮捕归案的!!!!”
三皇子笑了,笑的很突然,那人被皇子这反应吓住了,以为皇子是被气疯了,连忙道:“相信我们,一个月内必定将犯人捉拿归案,到时候将人交给你处置,你要如何便如何。”
说话的那人是待卫执事长老,嗷日城所有待卫都归他管,见皇子一脸不振,安慰的话语不断从他口中飞出,后者一脸淡然,似乎一句都未听见。
过了许久,三皇子喉咙一动道:“30天太久了...”
“这,这。”
待卫执事长老拍了拍手,回答道,“这已经很快了啊,从陈韵宇的案发现场来推断,三十天已经很快了啊,而且...”
话还没说完,一把长箭光影般刺穿他的胸口,他瞪大眼睛,伸手指向三皇子,震惊到说不出话。
“太久了。”
三皇子伸手将他推倒在地,忧伤的看向地上的尸体,“太久了,我等不及。”
“父亲!”
一声大喊,一个人影跑了过来,他眼中含着泪,快步来到尸体跟前,哭喊着向皇子质问道,“你凭什么杀我父亲!”
三皇子扫了他一眼,一脚将他踹开,轻声道:“你在家排老五,待卫执事长老理应由你大哥当,现在归你了。”
“啊!”
他愣住了,宛如石化一般一动不动,在旁人的轻推下,他顿时缓过神来,对着三皇子行了个礼,不断向其感谢。
三皇子摇了摇手,示意他离开,许久之后,他苦笑一声,无奈道:“人心难测呐——”
“三皇子。”
有人道,“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皇上,我相信凭借皇上的实力,一天内必定将凶手捉拿归案。”
“不了。”
三皇子摇头道,“这件事就不要麻烦他老人家了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那人问道,“要不我们向外界求助?”
“不了。”
三皇子依旧拒绝,后者问他缘由,他道,“我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。”
“皇兄,凶手是谁?”
大皇子和二皇子玩的比较好,陈迂曲发问道,“速速告诉哥哥我,我要带兵灭了他。”
“公主。”
三皇子道,“就是她们。”
“什么!”
在场每一个都不敢相信,在大家心中,公主虽然脾气有点差,但杀人放火这种人是真的不会干出来。
“皇室之争,公主为了夺取皇位,谋杀同胞。”
三皇子振振有词,说的很是激动。有人听到这里,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,“三皇子,你可有证据?”
“没有。”三皇子很诚实。
“那你是如何推断公主就是杀人凶手?”又有人问道。
“都够了!”三皇子突然大吼道,“你们怎么这么没脑子,你们仔细想想,平日里是谁欺辱公主,平日里是谁处处针对公主,我就问你们,公主不杀他杀谁?”
“这这这。”有人道,“皇子你这也太果断看,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,恐怕不服众啊!”
“哦?是嘛?”三皇子一听乐了,扭头向他望去,而后对着众人大喊一声,“你们觉得公主是凶手的,请举手!!!”
皇室墓地差不多站了三百多人,差不多都是嗷日城重要干部,缺一不可。
对于皇子杀死待卫执事长老这一幕,很多人都存有意见,但也不好直接发话啊。
听到皇子提出的问题,在场只有少部分人举起了手,其它人对此不屑一顾。
他们并不认为皇子敢对他们动手,因为他们是嗷日城重要干部。
可他们错了,只见皇子嘴角上扬,打了一个响指,很快,密密麻麻的士兵从外面跑了进来,每个人手持重剑在墓地疯狂的砍人。
砍那些没有举手的人,现场不断传来惨叫声,有人见情况不妙,快速举起右手,欲要活命。
然而,为时已晚,重剑向其头颅劈去,啪的一声轻响,人头落地。
一刹那,墓地宛如成了人间地狱,血染满大地,让人看的心生恐惧。
那些举了手的,侥幸活下来来的,都拍着胸口,庆幸自己活了下来。
“呵呵。”
三皇子看到这里,淡淡的说了一句,“人心难测啊!”
随后又打了一个响指,众士兵得到信号,纷纷举起重剑,向那些举手的人砍去。
“为什么!”
“我们明明举手了啊!”
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
惨叫声不断,人头落地,场面异常凄惨。
“举手还是不举手都会死,只是时间不同罢了。”
三皇子脚踩血地,缓步走出门外,陈迂曲快步跟了过去,那些挡他走路的头颅,都被他一脚踢开,“陈天乐,你真的要叛变吗?被父皇发现,恐怕就不好了啊。”
“已经叛变了,你还问我。”
陈天乐看了他一眼,继续向前走去,“等那老头子死了,这嗷日城就是我们的了。”
“那公主怎么办?”陈迂曲对公主怀恨在心,不忘问道,“要不要把她给干掉?”
说着还做出一个砍脑袋的姿势。
陈天乐随意道:“随你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