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我们派出了一支专案的行动小组,TIA组织基地隐蔽,自上次被搅了老巢后,几乎一夜间撤离www.shukeba.com。”
南靖池点了点地图上被画了红色的地方,而慕岸倒有有些不解:“那这次,你为什么还要派他们去这个地方?”
“既然要报仇,那就应该在哪个地方跌倒,就在哪里爬起。被暴露的基地当然不会再作为组织中心,但不代表,不回去。”
听到这,慕岸似乎明白南靖池的意思。
沈淮牧解释道:“总部档案室里有TIA基地的详细记录,只要现在我们的人潜入取样,一旦发现哪里不同,可以直观地帮助我们确定,谁是主导者。”
慕岸点了点头,而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报告声,南靖池抬起的目光一凛。
“TIA组织的大王子,昨晚凌晨,突发心脏病,去世。”
“死了?”
沈淮牧俱是一惊,朝那通讯员问道。
南靖池落在桌上的双手一紧,陷入沉吟。
而一旁的慕岸,神思凝重,毕竟,这三位王子中,他和大王子交集最深……
“怎么会突发心脏病,会不会是?”
沈淮牧朝他们看去,这话的后面,自然知道是什么。
“我之前跟你们说过,大王子生性暴躁,这也是心脏病人的症状。而他又最喜刺激的剧烈运动,这么说来,死于心脏病也是合理。”
听到这,沈淮牧朝那通讯员又问道:“这消息,确定是真?”
“现在还处于封锁状态,如果是迷惑人的假消息,应该不会捂住。”通讯员说着,却听南靖池道:
“如果要捂住,我们现在也不会知道。”
“长官,您的意思是?”
只见南靖池手握拳捶了捶桌,“我们想确定谁是凶手,现在却死了一个大王子,是他在比我们先走一步,让我们白费功夫!”
慕岸双手撑在桌沿,微点了点头,“现在只剩下二王子和三王子,从年龄和能力上来讲,二王子的几率,是最大的。”
“这么说,我倒希望大王子真的死了……”
“糟了!”
沈淮牧话说到一半,就见南靖池突然站直身,说了句。
“长官,怎么……”
“通知下去,派去潜伏的特种兵,马上召集回来!”
沈淮牧瞳孔一睁,如果TIA组织放出大王子去世的消息是掐时间,让他们军部的追踪部署白费力气,那么,也就说明,对方掌握了他们的路线……
想到这,沈淮牧顿时转身,跑了出去。
慕岸拿过地图和资料翻看了起来,因为曾经出入过这座城堡,所以潜伏路线他也参与过设计,但怎么也没有TIA的人熟悉,万一……
抬眸,见南靖池整个人都僵站在那,似在等一个确定的消息。
双手一紧,一颗心沉了又沉。
“咚。”
指节敲了下桌面,南靖池忽然朝守在门旁的卫兵道:“去给我把沈淮牧带回来。”
“南靖池,他还在通讯室……”
“从下命令到全体撤离所需要的时间,已经到了。”
慕岸眼睑一睁,南靖池的意思是……
“长官。”
伴随着声音,门外站着一道身影。
南靖池眉眼不抬,只等着听他想要知道的结果。
“通讯失联。”
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,像是在干涸的沙漠中,四面风沙,一片死寂。
“知道了。”
慕岸见南靖池的回应竟这么平淡,担心道:“整支特种部队失联,以TIA组织的手段,要是落在他们手里……”
听到这,沈淮牧看向南靖池,愤怒的目光里,带了丝曾经回忆的恐惧。
慕岸上前道:“这次,得请求大马革士基地派遣飞行机搜救。”
说罢,见南靖池沉默,“由我出面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长官?!”
沈淮牧语气里带着急切,但对于南靖池的任何命令,他都是无条件服从,但现在面对的是兄弟的安危,无论如何,他们都必须要出动营救计划。
南靖池坐回到椅子上,目光沉而镇定。
慕岸见状,双手插袋,朝沈淮牧看了眼后,径直往门外走去。
一支精锐部队瞬间失联,不就是TIA在向他们示威么?
但失联,总比死讯,让人能抱一点希望不是……
慕岸走了出来,朝身后的沈淮牧道:“除了飞行搜救,还有什么办法?”
沈淮牧军帽下的眼睑低垂,吐了一个字:“等。”
“等?现在他们还有一线希望,如果再等下去,传来的就是死讯!”
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拳,“对TIA,没有人比长官更了解。”
慕岸眉宇一皱,听到沈淮牧那句:“因为他,是唯一一个,从TIA手里走出来的人。”
——
天际的光渐渐西沉,云初晴抬手挡在眼帘上,轻叹了声。
“这里的日落,真美。”
“这里曾经很美,只可惜了……”
云初晴想起那天慕岸带她去的教堂,有几个小孩在那破旧的浴缸里嬉戏,背后是广袤而疮痍的大地。
这副景象给她的震撼,就像滚血的伤口上,开出的花……
“还是有希望的嘛,战争,总是要停的,不是?”
站在一旁的女卫兵坐到石头上,“也许,不过,我可能没办法亲眼看到了。”
听到这话,云初晴顿时一惊,“怎么?”
女卫兵见她这惊吓的模样,笑了笑,“想哪去了?我在这已经待了四年了,明年就得回国了。欸,家里人已经各种催了!”
见她这无奈的笑,云初晴顿时明白过来,不由也笑出了声,毕竟在这样的地方,也不能怪她会生出不好的预想。
“也是啊,在这里,家里人也担心的。对了,你谈男朋友了?”
“是啊,不然呢,你以为我爸妈会肯放我在这待五年?”
听到这,云初晴清眸一睁,“你的意思是!”
眼珠子转了转,“他是咱们军营的?”
女卫兵抿嘴笑了笑,“你猜?”
“别啊!吊人胃口什么的最缺德了!”
只见她站起身,双手搭在云初晴的轮椅上,“走吧,再不回去,估计南长官就该担心了。”
“不行,你说了再走!”
云初晴抓着她的手,两人就这般闹腾地笑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