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仁凛然,脸色沉如冰。
沈淮牧见南靖池这般反应,心里疑惑更是一重,拿过慕岸写了字的纸张——
“南上校,我给你安排的这场欢迎仪式,够不够精彩?
相比你当年那场最轰动的战役,这似乎还不算什么,你或许不满意,容我想想,还有什么更好的点子。
才配得起你戮杀我父亲的侮辱。
——Awww.shukeba.com。”
短短的几行字,却看得沈淮牧瞬时后脊一凉,“A……”
慕岸双手交握置于面前,“看来,这些纹身是他有意留下的,目的就是要引起你的注意,让你不要回国。”
“明知是圈套,也不得不跳了。”沈淮牧愤愤地将纸拍到桌上。
“果然是T的三位王子继承了权位。”慕岸神色凝重道。
“这个A,是谁?”
“TIA组织代表三位首领,而这封信里写的‘父亲’,很显然不是这三位首领之一,但却也用了‘A’这个代号。”
只见慕岸在纸上写下一个英文单词,“‘TIARA’里有两个A,难道他是最后这个A?”
南靖池顿了顿道:“A是英文字母首位,也可能是代表大王子的意思。”
慕岸拿过那原文信件再认真看了看,“这封信很显然是针对你,当年TIA组织最疯狂,也是最巅峰的时候,就是在国际首都设计了一场爆炸,一夜间,世贸大厦坍塌,成为所有人永远无法遗忘的夜晚。”
慕岸说着,转眸看向南靖池:“当年,上峰并没有允许你参加这场秘密追捕行动,但是你……”
沈淮牧:“所以当年就算围剿成功,上峰也没有特意点名嘉奖长官,可为什么,这个A会知道……”
“越是隐秘,越容易引起注意。”
南靖池站起身,走到那挂着战略地图的墙面上,负手而立,似在思考什么。
像当年的他,极力提出围剿方案,总部一共派出了三队特种兵,最后,是他们找到了T的老巢!
沈淮牧眉头紧皱,双手握拳,若不是那场围剿,长官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……
——
此时,云初晴正拄着拐杖,倚在营帐门旁,奇怪地朝女卫兵道:“南靖池和慕岸他们还在那聊天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这也太诡异了吧,南靖池眼高于顶,怎么会主动提出让慕哥哥帮忙?我总感觉有些不放心。”
“初晴是不放心南长官,还是慕公子?”
云初晴一时语塞,翻了个白眼,转身走入房内,“从武力值来看,当然是担心慕岸啊!但从智商来看,南靖池可斗不过慕岸!”
说着,见女卫兵一脸的疑笑,觉得她是在找借口,忙又道:“你就看,慕岸是翻译官,并且拥有优秀的外交能力,南靖池有吗?”
女卫兵一副“有道理”的表情,点了点头,道:“但是不说南长官的军衔,就说他的军事才能,连总统都要亲自接见!”
云初晴心里腹诽,就不戳穿南家和总统家的人脉关系了,只道:“慕岸还是总统随行翻译呢。”
“那南长官还曾经深入敌穴,没人敢想象,这些死任务,他是怎么做到的!”
云初晴秀眉一皱,“什么任务?救人吗?”
女卫兵抿了抿唇,“我也只是听说,都是军事机密,具体我怎么会知道呢……”
云初晴坐到椅子上,“那我才来这么端时间,可都已经深入了三次敌穴,为我军事业再添一笔辉煌了!”
听到这,女卫兵忍不住被她逗笑,“好吧,你当然也很优秀,不然怎么会让南长官和慕公子对你那么好。”
云初晴顿时愕然,“你瞎说什么,妍,你可别误会!”
“那可不是我误会,大家看在眼里了!”
云初晴差点没被自己咽下去的口水呛到,“你是说,大家都……”
“欸?你也别误会,我们军营可不会乱传八卦。有些事,不用说,行动就很明显了。”
女卫兵边说着,边走道床边给她铺被子,军营里的房间用的都是军绿色铺盖,这要叠成豆腐块的极致要求,云初晴完全做不来……
“行动?”
云初晴咬了咬指节,朝女卫兵道:“你觉得,我该怎么做?”
“什么该怎么做?”
云初晴深吸了口气,从盘子里拿出两颗圆滚滚的葛薯,摆到桌上,指着道:“这个是南靖池,这个是慕岸!”
女卫兵怔愣了一瞬,旋即“噗嗤”笑出了声,但见她一脸严肃,忧心忡忡,只好点头道:“嗯,然后呢?”
云初晴下巴抵在手背上,忽然有些泄气地叹了声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然后,也知道以后。”
女卫兵拉开椅子,坐到她面前,一脸正色道:“云初晴,别跟我说,你两个都想要!”
脖颈顿时一直,“开什么玩笑!你们的想法也太重口了吧。”
“话说,初晴,我也知道慕公子很优秀,而且跟你志同道合,但是吧,南长官才是你的正室,呸,是正夫!”
云初晴无力地翻了个白眼,撑开窗外朝外看了看,“为什么每次我都得跟人解释一遍,我跟南靖池已经分手了,在大马革士基地是这样,在第三十七军营也是这样!”
“呃!我一直在基地,直属南长官麾下,这两天才调过来。”
云初晴:“……”
抬手戳了戳南靖池那根葛薯,“你不是被撤职了吗,哪还来这么大的权利啊?想来这扎营就扎营,说不走,怎么赶都不走!”
“长官受组织保护,再加上他背景的特殊性,在这点上,我想你也很清楚吧。而且,长官在军营里从来没否认过跟你的关系……”
“那他肯定过嘛?”
女卫兵一愣,旋即,表情认真道:“都做得这么明显了,这还不够肯定吗?初晴,凡事接触过南长官的人都知道,他是个不表达,不言笑的人。”
说到这,女卫兵语气忽而一顿,那看向云初晴的眼神突然多了一丝怜悯,“初晴,所以我们都觉得你不容易,毕竟南长官,比这葛薯难啃多了!”
云初晴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