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靖池脸色沉得想杀人!
什么叫不确定有没有效!
刚才是谁突然坐上来,作为一个男人若是还没反应,他都要以为自己被憋坏了!
“快点!”
云初晴被他沉声一吼,惊得小心脏颤了颤,下一秒,拿起枕头就放到他那被她撩拨起的地方。
眼睛突然紧闭,用力压了下!
“云初晴,你是猪吗?”
南靖池简直要被她逼疯了,一手揽上她的腰,一手扯开枕头丢了开去,将她禁锢在角落里。
清眸懵懵地睁大,嘴唇再次被熨帖而上,堵住她要发出的声音……
大脑一片空白!
身下火烫的触觉是什么,这种坚硬简直就是灼人的利器,可手却被压得挣不开!
“你不是要压吗?快点动!”
他的沙哑的气息洒在她脸上,仿佛她要是不听,随时都要被捏碎。
“我,我不会,我只是……南靖池,求求你,放开我!”
一时间,她手足无措,被他吓得眼泪跟掉线的珠子似地拼命落下来。
明明不会,却要在那跟他逞能!
南靖池心里的火气被她这眼泪给灭了。
松开她的手,理了下衣服。
长腿交叠掩饰刚才的情动。
云初晴浑身被解放般,满眼防备地缩回到沙发一角,只是这次,被吓得一直在抹眼泪。
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,她害怕和他的接触,特别是身体上的。
此时,车内再次陷入安静,唯有她眼泪落在手背上的声音。
心烦气躁地,南靖池那双修长的十指收紧,轻吐了句:“抱歉www.shukeba.com。”
云初晴突然有些嗝气,是被他刚才的动作和这话吓到的。
对南靖池来说,因为两人已经发生过关系,所以觉得这般行为很正常吗?
云初晴耷拉着脑袋,素手掩着嘴巴,又打了个嗝!
南靖池偏头,见她像只受惊的可怜小白兔蜷缩着,心里又发痒又发软。
抬手从收纳箱里拿出一瓶玻璃罐装矿泉水,先松开盖子,再递到她面前。
水凌凌的眸子有些惊慌又惊讶地看向他,只下一秒,手上的水就被夺了过去。
云初晴喝了几口,停了下来——
“嗝!”
好像醉了……
南靖池眼睛微阖,这声猫叫似的轻嘤,倒是挺好听的。
云初晴又低头喝了几口,嗝没止住,然,肚子饱了……
“捏着鼻子喝水。”
“嗝?”
南靖池见她一脸懵然地看着自己,有些无奈地伸手捏住她小巧的鼻子,“捏着鼻子的同时,喝水。”
“嗝!”
这尊滴有效?
“我……嗝……自己来!”
她打开南靖池的手,自己捏着鼻子又喝了几口水,安静地感受了一下——
咦,神奇地不打嗝了!
云初晴拧好水瓶,抿了抿嘴,“谢谢。”
所以……这算扯平了?!
NO!
下一秒,抬手拉下隔板,朝沈淮牧道:“你长官说送我回机场找人!”
南靖池:“……”
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沈淮牧有些傻了,回头朝南靖池望去。
“这世上有种通讯工具叫手机。”
南靖池心里憋着火,但脸上还要装出一副教导人的模样。
“我手机落在飞机上了。”
沈淮牧:“……”
不得不说,这真是史上最强的丢三落四。
而南靖池则板着脸,反正他不会把她送到慕氏楼下。
云初晴见他一副冷脸,心里顿时窝火,别以为你治好我的打嗝,我就被你治了!
“你刚刚答应我的。”
“我怎么答应你的?”
“你说……”
云初晴顿时语塞,眼眸胡乱地瞟了他身下一眼。
又急又恼,“算了算了,把我放到路边,我自己走过去!”
靠人不如靠自己!
“云小姐,你还有什么东西落在飞机上,我让人联系航空公司暂时帮你保管好。”
沈淮牧这一提醒,云初晴发现,她不止把手机落在了飞机上,还有钱包……
也就是说,她现在身无分文,真得靠走了……
“我,总之我就是要回去,再不回去就晚了!”
“你该回去的是云家,而不是机场。”南靖池冷冷的声音里带了丝愠怒。
听到这话,云初晴眼眸微眯,“南靖池,我只是去英国待几天,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,你至于这么怕我逃债吗?”
南靖池理了理袖口,连个眼神都没丢给她,“我只是把你揪回来,一并解决云锦的事情,以绝后患。”
秀眉蓦地一皱,“你什么意思?云锦已经跟南寰划清关系了,现在的问题,也不需要劳烦南寰的首席大人操心!”
南靖池冷然的唇角微勾,“一只养了十几年的米虫,突然有一天被别人捡走。你说,我怎么会让人得这种便宜?”
“云锦是你说不要的!”
南靖池眸光凛然,“可我也没说给别人!”
云初晴唇角一扬,“怎么,上校这是后悔了?觉得云锦还是很有发展前景的嘛?”
他话里话外,不就是说慕氏抢占了南寰在云锦的控股吗?
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沈淮牧忍不住笑了,这哪里是觉得云锦啊,分明是冲着云小姐你去的好吗?
云锦,就是云初晴。
现在他这个特助总算看清楚长官的心思了。
就是虽然这东西他不要了,但是也不允许别人拿走。
啧啧啧,这什么心态啊,简直变态好么!
南靖池眼角的余光朝她压了下去,“云初晴,你似乎还没理解我话里的意思。需要我给你解释一下,‘永绝后患’这四个字吗?”
云初晴瞳孔一睁,米虫既然没用了,更不能丢出去让别人捡便宜。
所以,资本家的霸道手段就是——宁愿把牛奶倒到田里,也不会降价贱卖!
宁愿把云锦整垮,也不会让别人占去一分一毫。
云初晴的脑子里一寸寸清醒起来,也一寸寸地断了开来。
眼睛里映着他硬朗冰冷的侧脸,一句话,一个眼神,就能捏碎多少企业。
“南靖池,你为什么不肯给云锦一条生路?”
眼里一瞬浮起的悲凉,就这么失望地看着他,原以为,他心里也有仁慈。可现在,他却丝毫不给云家退路。
她大概,是被那夜里的神情,欺骗得彻彻底底,“难怪,露易丝说你自私,残忍。呵,南靖池,你何止啊。”
说罢,突然伸手去抓车门的玄关。
惊得驾驶座上的司机迅速停车!